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悦安纪清川的女频言情小说《她途径所有黑夜程悦安纪清川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月牙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睡了多久,等程悦安从医院醒来时,她第一反应便是去找纪清川。找到纪清川时,他正在喂病床上的楚半夏。也是这时候,她才知道楚半夏为了救出纪清川,被歹徒活活划了几百刀,救出时全身是血,差点没救回来。既然纪清川没出事,程悦安也无心再去关心其他,她转身就要走。身后的纪清川声音里染上几分愠怒,“程悦安,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么?”解释?程悦安怔松片刻,指尖微颤,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没什么好说的,本来他们也不会再有瓜葛了。出院后,纪清川对楚半夏越发地好了,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别墅里的佣人甚至不怀疑楚半夏要天上的星星,纪清川都能让人给她摘来。房间里,楚半夏抱着纪清川,苍白的小脸对着他,“清川,我们可不可以永远在一起?”纪清川搂住她的手一僵...
不知睡了多久,等程悦安从医院醒来时,她第一反应便是去找纪清川。
找到纪清川时,他正在喂病床上的楚半夏。
也是这时候,她才知道楚半夏为了救出纪清川,被歹徒活活划了几百刀,救出时全身是血,差点没救回来。
既然纪清川没出事,程悦安也无心再去关心其他,她转身就要走。
身后的纪清川声音里染上几分愠怒,“程悦安,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解释?
程悦安怔松片刻,指尖微颤,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没什么好说的,本来他们也不会再有瓜葛了。
出院后,纪清川对楚半夏越发地好了,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
别墅里的佣人甚至不怀疑楚半夏要天上的星星,纪清川都能让人给她摘来。
房间里,楚半夏抱着纪清川,苍白的小脸对着他,“清川,我们可不可以永远在一起?”
纪清川搂住她的手一僵,他当然知道楚半夏说的不只是在一起,还有名分。
他故作公司有事,急匆匆推开了泪盈盈的楚半夏。
一到公司,便收到匿名快件。
是一个录音笔。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
“只要你杀了纪清川,我们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好。”
虽然背景音有些模糊,纪清川还是一下子听出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是程悦安的声音。
“这是谁送来的?给我调查清楚。”
纪清川的语气平静,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呼吸间都带着一股悲凉与恨意。
没等他从窒息中缓过来,佣人又打来电话。
“先生,不好了,楚小姐痛到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他瞬间变了脸色,迈着长腿直奔停车场。
到别墅时,楚半夏已经痛晕过去,苍白的小脸上几道泪痕,嘴唇上也干裂开,看起来脆弱得仿佛随时要消失。
他伸手轻抚着楚半夏惨白的小脸,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我来晚了......”
......
程悦安的房间被楚半夏派人清空了。
她刚从医院回到别墅,就看到佣人们正在往里面搬进楚半夏的东西,而她的,则像垃圾一般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看到她,楚半夏脸色虚弱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想离清川近一些。”
程悦安收好地上的文件,冷笑出声,“所以你就鸠占鹊巢了?”
楚半夏惶恐得双眼泛红,“不,不是这样......”
“和她解释什么?”纪清川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只觉得怀中的女孩儿越发惹人怜爱。
他和楚半夏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明明当年救下他的人是她,这些年一直承担照顾者角色的却也是她。
想到这,纪清川不耐烦道:“程悦安,一个房间而已,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程悦安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整理着手上的文件,一边无所谓道:“要我搬出这房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纪清川眼里愠色渐浓,“程悦安,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从医院搬出来后,楚半夏以养病的名义在纪家住下了。
整个别墅的佣人都知道,纪清川对他这位朋友非常重视,甚至连程悦安这个正经女主人都比不过。
为了让楚半夏不无聊,纪清川让人修剪了各种形状的花草逗她开心。
有园丁过来修剪草木,看程悦安打扮朴素,以为她也是佣人,甚至主动过来要联系方式。
只是这一幕刚好被纪清川看见,他望着她,眸色深沉近墨,似乎还藏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
楚半夏当时也在场,还笑说程悦安脸破相了很有魅力。
纪清川冷哼一声,“勾引男人的魅力么?”
程悦安不置一词,她站在那里,欣赏没有一朵为自己而开的满园春色。
她的爱情就像这花,即便曾经开得再绚烂,也没有重开日。
楚半夏脸上的伤疤越来越淡,比起程悦安脸上深深的疤痕,她脸上的痕迹几乎看不到。
纪清川为了让她开心,叫了一圈共同的好友出去聚会,楚半夏非要让她也一起去。
“悦安姐姐也去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合法妻子。”
纪清川神情阴郁,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你就是太善良了,都忘记了上次她欺负你的事了?”
程悦安没有去,只是目送两人离开没多久后,纪清川便打来了电话,要她帮忙送一瓶酒。
一到地方,程悦安拿着装了酒的袋子,一眼便看到十指相扣的两人。
他们没有发现她,还在低头交谈着什么,亲密无间,说是男女朋友也有人信。
看到她来,有人问:“你是?”
程悦安刚要回答,纪清川已经站起来,拿过她手中的酒,淡淡道:“没什么,家里的佣人。”
楚半夏好整以暇地笑着锤了他一拳,“你小子,学坏了。”
纪清川挑眉,“难道她不是吗?”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程悦安的存在。
程悦安才收敛好情绪要走,有人在门口拦住了她,“陪我喝杯酒吧。”
程悦安刚要拒绝,在看到来人的模样后,只犹豫了下,便点头应了下来。
纪清川眉眼冷冽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角落里的她,看她被男人拉着灌酒,甚至任由对方的手抚上她的肩膀也无动于衷,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他捏碎。
她就那么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
程悦安喝完最后一口,转身搀扶着醉酒的男人便离开进了隔壁的单间。
她潜伏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只要拿到这个人身上的东西,她的任务也不算失败了......
思绪间,她却被人抓住了胳膊,用力一扯,程悦安便跌坐在沙发上,男人的吻随之压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程悦安怔住,她推搡着,但那双铁臂将她牢牢桎梏住。
纪清川神色紧绷,眸若寒冰,“为什么?别的男人可以,我也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
程悦安怔松间,指尖不自觉抚上他的眉骨,醉意让她以为在梦里,“纪清川......我怎么会推开你......”
话未落,男人再也没忍住,俯身欺近。
角落里的声响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纪清川看到地上一身狼狈不堪的楚半夏和她脸上被玻璃碎片刮过的血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程悦安,你真的好恶毒。”
深深地看她一眼,他抱上楚半夏急匆匆地上了车赶往医院。
宴会不欢而散,程悦安也被押着一起上来去医院的车。
一到病房,楚半夏已经醒了,纪清川还在仔细询问医生。
“没事,病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只是脸上的疤,恐怕会留痕了。”
听到这,楚半夏的小脸白了一瞬,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别哭,没关系,留不留痕又有什么关系呢?”纪清川见她伤心,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楚半夏哭的伤心,却不愿意让自己在纪清川面前示弱,只好咬着唇不停抽泣。
“清川,我是不是变丑八怪了?”
纪清川闻言,眉头微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会,半夏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程悦安过去时,正好看到他宠溺的笑。
从前这样的温柔,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只是现在这笑,在看到她时又化为了冷漠与厌烦。
纪清川走到她面前,毫不犹豫要求她去道歉。
不是自己做的事,程悦安坚决不道歉,“不是我推的她,她脸上的血痕也和我无关。”
“程悦安!”纪清川大吼她的名字,将她压在墙角,让她二选一。
要么道歉,要么在她自己的脸上划一道疤。
“纪清川,你疯了吗?”程悦安凝视着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我就是疯了。”纪清川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程悦安,如果半夏毁容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程悦安,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合法妻子。”
程悦安脸上的血色褪尽,她紧盯着纪清川的双眸:“纪清川,我不会道歉!”
纪清川眼中迸射出寒光,猛地松开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吩咐道,“把她绑起来!”
程悦安不安地后退几步,却抵不过几个壮汉的钳制。
“纪清川,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他的话像刀尖扎进她的心脏,程悦安浑身颤抖着,她看到为首的男人手持尖刀朝她伸来。
“只要你求我,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可以让他们放开你。”
纪清川冷漠的声音略带颤抖,眼中透出绝望。
程悦安害怕地摇头,却不肯向他低头。
“我没错!”
尖锐的利刃刺破她的皮肤,在她脸上刻下一道疤痕,让程悦安不自觉地发抖。
她却死死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出声求饶。
她的反抗让纪清川彻底失望,他转身走出了病房,背影孤傲而决然。
醒来时,她脸上的伤已经上了药。
程悦安撕开包扎,看到镜子上女人脸上那道狰狞的划痕。
镜子前还放着她日常用的发夹,那是很久以前纪清川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十块钱一个的发夹,她用了五年。
他说等以后他有钱了,就给她买最好的发夹。
想到他温柔地替她挽发,程悦安心脏阵阵抽疼。
她木然地拿起发夹,一丝一缕地,缓慢地将它们夹起。
可发丝还是一缕缕地松开束缚,散落开来。
她怔了一秒,眼泪顺势流了出来......
楚半夏撒娇的声音从隔壁病房传来,“清川,你不要怪悦安,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那么生气。”
纪清川替她掖好被子,声音温润,“你放心,我不会让她随便伤害你的,该有的惩罚也是她应受的。”
“你把悦安怎么样了?不要伤害她。”
“你就是太善良,程悦安她才会想要欺负你。”
楚半夏抓住他的手,目光凝视,“那,你还爱她吗?”
一阵短暂的安静过后,程悦安听到纪清川冷漠的嗓音:“不爱了,她不值得。”
一夜荒唐。
醒来时,天色已大亮。
身体酸疼,程悦安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纪清川俊美的五官和精壮的胸膛。
她一把推开他,想要起身,却被人按住,“昨晚那么卖命,还没够?”
男人语气充满嘲讽。
纪清川打开手机,是楚半夏打来的好几个电话,他直接拨了回去。
被问到昨晚去哪时,他扫了眼程悦安,眼神复杂,“没有,昨晚有点事回公司了。”
他甚至连和她在一起这件事都不愿告诉楚半夏。
那张清隽的脸上漂亮的唇,昨天还动情地吻过她,今天便冷情开口:
“昨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等下自己去药店买药。”
程悦安笑出了泪,“凭什么?”
纪清川刚要离开的步伐顿住,他回头,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程悦安,你没有资格说不。”
......
楚半夏和纪清川越发地肆无忌惮了。
先前,两人还只是保持表面的朋友关系,现在却如同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有时,程悦安还会碰见他们在花园中拥吻,甚至是在饭桌下,互勾脚踝,暧昧地摩挲。
程悦安的房间从原来的地方搬到了楼下的佣人房,原以为晚上会安静些,却只是更加频繁地听见两人在别墅的各个角落欢好的声音。
纪清川有意让她看,几次故意当着她的面。
程悦安想离开,他便冷下声,“我让你走了吗?”
家里的套不够用,他让程悦安去买;两人欢好过后的痕迹,他让程悦安去清理;就连楚半夏的内裤,他都要求程悦安给她洗。
纪清川就是要让程悦安知道、看到这一切。
她越痛苦,他就越开心。
“不是不在意吗?现在又是在哭什么?”
看到她眼角的泪,纪清川伸出手,指腹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柔软,“别哭了。”
程悦安别开头,不让他碰自己,“你脏了。”
纪清川的手顿在半空中,随即又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将她的手放在掌心,青筋暴起,“程悦安,别挑战我的耐性。”
“你想怎样?”
她冷淡开口。
她的麻木冷淡,几乎要逼疯纪清川,她越是这副表情,他就越是恨。
纪清川笑了,微红的眼角溢出嘲讽,“我想怎样,难道你不知道?”
“不是嫌弃我脏吗?我偏要你和我一样。”
“我们一样脏、一样卑鄙无耻......”
他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将所有的愤怒全部化作这一记热烈缠绵的吻......
而程悦安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就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破碎娃娃。
“程悦安!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哪怕只是一瞬间?”
纪清川停止了对她的侵犯,眼底有着浓重的哀伤,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自嘲。
程悦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
“结束了吗?结束了我要去清理你们的卧室了。”
纪清川怔松,双眼逐渐泛红,这一次他没有过多的言语。
只是深深地盯着她,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宴会开始,纪清川牵着女主角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对新婚的恋人。
纪清川表情淡然,目光扫过程悦安的方向,薄唇微扬,露出一丝笑容,然后拉着楚半夏走到台上。
他拿起话筒,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主角楚半夏,温润地开口介绍。
楚半夏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清川,你这么正经可让我有些受不了啊,我们熬夜通宵那会儿你可是抱着我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成为陈教授那种严肃份子。”
楚半夏说着说着就笑弯了腰。
台下众人也忍俊不禁,纷纷笑了起来。
“他们真的很般配呢。”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喏,正宫还在呢。”
“她算什么正宫?纪清川甚至连礼服都没给她,说好听点是纪太太,实际上和这里的佣人有什么区别?”
众人不由看向角落里的程悦安,眼底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与一点怜悯。
楚半夏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程悦安僵硬地站在那,脸色苍白。
楚半夏勾起一边嘴角,走过去主动开口:“你好。”
纪清川也跟着看过去,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阻止楚半夏。
“程悦安,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程悦安盯着她伸来的手,刚伸出去一半,对方却已经收回。
楚半夏似笑非笑,”你知道为什么纪清川会在这里举办我的接风宴吗?”
她笑得越灿烂,仿佛越显得程悦安狼狈。
可程悦安只是摇头,淡淡道:“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吧。”
从佣人口中,她知道这么些年来,只有楚半夏一个女生进入了纪清川的核心朋友圈子里。
在纪清川为了她不惜舍弃自己前途时,在纪清川为了找到她如同疯子一般苦苦祈求时,楚半夏一直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为了另一个人痛苦,看着他如同疯魔一般压抑自己,变得越发冷酷不近人情。
楚半夏也曾试图找过她,可是程悦安就像是并不存在一般,在带给纪清川那么痛苦后,一夜人间蒸发。
如今,楚半夏终于见到这个让纪清川一度疯魔的女人,她心底只有愤怒。
“程悦安,你真的很虚伪,既然当初那样毫不留情地抛弃他,为什么现在又能厚着脸皮地回到他身边呢?”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廉耻?你知道这些年纪清川经历了什么吗?”
“那时候,他有时候会突然发病,头痛到撞墙,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靠着药物维持生命,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心心念念着你的名字。他说只要你回来,不管你做什么他都可以原谅你。他那么骄傲一个人,因为你,活得像个废物一样,可你呢,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楚半夏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像利剑一般插进她的胸膛。
可程悦安还是努力地咬紧牙关,将所有的泪水都咽进肚子里。
“原本我们一年前就该见面了,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吗?”
“因为清川说,他要慢慢折磨你,折磨到他觉得满意了,这个纪夫人的位置就会空出来。”
“而作为当年救下他的我,才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见程悦安沉默无言,楚半夏目光像淬上毒药般,“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我也该送你一份礼物才对。”
她的声音顿了一秒,突然整个人向后倒去。